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夜行船(7)

怕你不成

————————————————————

三年逝水,朝廷官员都轮了一批,紫兰轩倒是容颜不改。

若说有什么差别,大概就是这儿愈发鱼龙混杂,逸闻层出不穷,闹事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今天这处理混乱的手法,还真是头回见。

 

“你干什么!”盖聂一膝盖顶上卫庄胸口,“放我下来!”

他用劲不小,咚的一声闷响,似乎还夹着细微的铃音。

“郎君打坏东西,还吓跑客人,”卫庄晃都没晃,单手把人扛在肩上,一步步往楼上走,全然无视身后各色眼光,“不赔就想走?”

“我没有!”盖聂转过头来低吼。

不想,嘴唇正正擦过卫庄耳朵。

 

白发人啧了声,抬起右手,往那人臀上狠拍一记。

“老实点。”

底下满堂哄然大笑,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这下,青年一身血气都蹿上了脸,大概是气懵了,直到卫庄踹开一扇门前,都没动了。

 

卫庄却仍然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就那么轻轻松松地扛着进了屋。

“都和带刀的人掀桌子了,”他把门一关,“我不来,郎君怎么收场?”

“我自有办法。”盖聂冷声道,“放开。”

“有本事,自己下来啊。”卫庄好整以暇,左臂从那人腰间滑下,将后膝窝一箍,“知道在这闹事,会怎样吗?”

 

热度顺着腿后侧往上来时,青年一愣,随即就咬了牙。

“……卫庄!”

“怎么?”卫庄斜睨下来,手在那韧性的肉上一拍,“没被罚过?”

盖聂一肘砸上他背,“你我同辈!”

“那又如何?”像是报复他,卫庄又是重重一拍,掌下啪的一声脆响,“这可是我的地盘。”

听见那声响,盖聂耳尖都飘了红。

“知错吗?”

青年抿了唇。

“……我不是故意的。”

卫庄一挑眉,“哦?”

青年下巴都绷紧了。

“他们拿了你的牌。”

卫庄一愣,随即乐了,把人往软榻上一丢。

 

“郎君原是跟人抢我?”他撩了袍子,盘腿坐上来。

盖聂从鸳鸯被里直起身,瞥他,“你真的接客?”

“流沙生意不景气,”卫庄撑着下巴,灰眸斜斜一抬,“只能多做几份工了。”

盖聂明显不信,“你赎身钱多少?”

卫庄捉起他耳边散下的丝缕黑发,灰睫下眸光粼闪,“怎么,郎君又想买我?”

盖聂任他把玩着鬓发,褐眸望回去。

“我买,你卖吗?”

 

卫庄一顿。

“世上哪有做不成的买卖?”他微勾了唇角,“就看,郎君诚意几何了。”

盖聂干脆道:“你要什么?”

卫庄懒洋洋地向床头一靠,手搭在那合欢雕柱上,冲盖聂一抬下巴。

青年皱着眉看他。

 

灰眸中的谑意越发浓了。

“郎君要买人回去,总得会照顾吧?”

 

盖聂跟他看了一会儿,忽扭开了头。

他跟卫庄一块快四年了,就算从前再懵懂,现也能听懂这人说什么。

 

“看来,郎君只是说笑。”卫庄好不遗憾,腰上一动,看着就要起身。

衣角啪地被按住了。


“坐着。”褐眸盯着他,“别动。”

卫庄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又靠了回去。

 

青年弯腰脱了鞋,腿一收,整个人就上了床。

他跪坐起身,抬手去解卫庄衣扣。


TBC


评论(26)

热度(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