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老子的韭菜呢?!

应梗:老年卫聂,小甜饼一发完

——————————————————————

 

夏夜,河滨上凉风习习,花坛边儿上挤满了大爷,摇扇赶蚊地拉天,气氛十分热烈。

一只捏扁的啤酒罐被丢了出去。

“你这人怎么乱……”居委会的大妈正好转头,当下就大喝出声。

铝罐进了垃圾桶,极为暴躁地当啷了一声,

它的前主人一眼斜过来。

 

“哟!卫二爷啊!”看清肇事者的一瞬间,大妈脸上愤怒立马扭开了花,“又来等大爷?”

老人哼了一声算作答,眼却望着前方。

不远处乐声喧天,广场舞团队正阿娜多姿。

“唉您别说,”大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爷领的就是好啊!你看那胳膊甩的!哎哟喂这腰!二爷你瞅那腰!”

白发人嘴角一抽。

他腰怎样,我比你清楚。

好在大妈叨叨了一两句,哆嗦完就回头去,继续和闺蜜唠嗑了。

 

也不是她少见多怪,那领舞的大爷真是跳的贼靓,抬腿挺胯行云流水,伸膊扭腰弧度完美,愣是把乡村重金属拗出了国际风情范儿,也难怪前段时间还有人撺掇他去小学教扭秧歌。

卫庄听了会儿那节奏,觉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向前走去。

 

热舞告一段落,大爷把领口解了两颗,抬手就要擦汗。

一白毛巾拍到他胸口。

盖聂接下巾,擦了擦额头,抬眼一笑。

“来多久了?”

“蚊子都喂了一轮了。”卫庄白他一眼,“快九点了,还不走?”

盖聂想了想,在口袋里摸索了下,掏出些零钱。

“今天周五,让我多领半小时。”他安抚般笑了笑,“去超市买点韭菜,明天给你包饺子。”

卫庄啧了声,“哄孩子呢你?”

不过这人嫌弃归嫌弃,菜钱还是接了,正要收手时,却一扯老人领口。

盖聂无奈地笑了笑,任他又把自己扣子系上。

“早点回去。”卫庄把钱一卷,塞进兜里,“跳完了把外套加上。”

盖聂点了点头,恰好音乐又起,他便折身回了阵前。

卫庄又看了两眼,也就往超市走了。

 

这个点要买新鲜点的菜,就得去东边的超市,和广场隔了三条街,卫庄为省事,直接抄了近道。

此城居南,联通四方的蛛网小巷在今天看来复古又宁静,但在老人的记忆里,却是另一番模样。

也就几十年前,麻叶的烟气还蔓满了巷道,各色流莺娇啼婉转,黑沉金属上血迹未干,他熟门熟路地跟警察玩游击,有恃无恐悠哉自得的很。

直到十八岁那年春暮,某个便衣从高处跳下来,把他怼进了青石板里。

一身白衣像片云。

 

而后,卫庄就很乐意喝茶,只要他一去,就慷慨无私地承包整个警局的伙食,条子们对他便愈发欢迎。

盖警官摸不着他的路数,却觉得看紧危险分子义不容辞,放在眼前总比丢在外面来的安全,于是对他堪称变态的跟踪行径也睁只眼闭只眼。

 

当年多黏自个啊,恨不能栓裤腰上,哪像现在这样,一卷钱就打发来买韭菜?

卫庄思及此,冷哼一声。

正替他称菜的小姑娘一哆嗦,动作更快了两分,无比麻利地封口贴标,双手递上。

哪家的大爷这么凶?


她没想到,两个小时后,她就和这位爷一起坐到了警局里。

“你确定,抢劫的是那个年轻人?”面前的老警做着笔录,冰白的脸上皱纹浅浅,板的跟棺木似的。

卫庄啧了一声。

“你脑子让荆轲下酒了?”他语气很冷淡,“不是他还能是我?”

“知道您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了。”高渐离头都不抬,“锦旗要吗?”

“锦旗我送,务必让我送!”小姑娘见缝插针道,“您家住哪?我过两天送来!”

 

那个杀马特青年人挥舞着刀过来挟持人时,要不是这老人用韭菜把锐器一挡,她还真不知道会怎样。

身手倍儿利落了!

 

高渐离瞅着这姑娘满眼星星,莫名胃疼。

你知道那家超市在的贸易楼,十几年前还给这人炸过吗?

 

“不用。”卫庄果断拒绝。

一想锦旗送来,盖聂会用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眼神看他,就神烦。

姑娘瞬间失落。

卫庄瞥她一眼,极勉强地补了句,“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高渐离胃里又是一抽。

这话不是盖聂常说的吗?

 

他不愿再看见这煞星,三下五除二做完记录,道:“你们可以走了。”

卫庄站起身,好整以暇道

“凳子都不稳了,你们就不能换个?”

想当年他把盖聂反铐在上面,直折腾到日落,这铁椅都没带吱一声的,现在才坐了会儿,感觉都快塌了。

老了啊。

簿子一指铁门,“你走不走?”

“韭菜给我,”他伸了个懒腰,“不然我媳妇儿又要叨叨”

“那是证物。”高渐离微微一笑,“交公了。”

卫庄动作一停。

 

姑娘背后突然发冷。

 

过了会儿,只见老人按了按太阳穴,两步上前,一脚踹开铁门,扬长而去。

看方向,是朝着东边的超市。

 

姑娘脖子一缩。

这爷爷的媳妇,想必是个治家有方的厉害人物?

 

end

评论(41)

热度(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