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鞍头曲(中)

马:我是谁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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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清寒,湿气愈浓,渗成一团团的雾,裹住了山腰。

青润的叶泡在雾里,渐凝了珠,腰微弯,便有晶莹成串落下。

马打了个响鼻,将水喷出去,又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

 

“说吧,”卫庄感受到盖聂的僵硬,不由笑出声来,头微微一低,将他颈侧落着的露水舐去,“想不想?”

他动作轻柔,作弄引诱似的,浑不似常日的直接,盖聂只觉得热热的麻痒在接触的地方蔓开,又挠不了,怎么都不自在。

他干脆就着卫庄搂他的姿势,在男人怀里用力一蹭背部。

 

“……”卫庄盯着少年毛绒绒耸动的发顶,一时失声。

盖聂用力蹭了好几回,终于觉得舒坦点了。

“现在不想。”他一本正经地回复,“把你的手拿走。”

 

他说着,刚要去动缰绳,便觉脚边一晃。

卫庄把脚蹬子从盖聂足下踢开了。

“怎……”少年愣了一下,头还没转过去,腰间一痛,整个人都从鞍上起来了。

 

男人抓在盖聂腰上,轻轻松松地把他挟起,换了个面,又摁回鞍上。

马背并不宽绰,这下两个人的腿都叠在了一起,盖聂更多是坐在卫庄腿上。

本就穿的轻薄,感受到男人身下的反应,盖聂挣扎的动作便停了。

……他刚刚明明就蹭了几下。

 

盖聂抬了下脑袋,和眯着眼看他的卫庄平视,“你也在发情期吗?”

灰蓝的眼盯了他几秒,卫庄忽而哼笑一声,脸倏的低下来,一口咬上了盖聂喉结。

盖聂嘶的一声,面色微僵,手紧紧抓在裤面上,才没去挠卫庄。

 

不管是人还是猫,脖子都是脆弱的要害,卫庄咬的不轻,盖聂隐约有种被猛兽叼住了的错觉。

卫庄开始咬着他脖子向下压时,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真的伤害他,盖聂背上还是起了一层小疙瘩。

 

察觉到少年人僵的厉害,卫庄将盖聂的腰背在马颈上放平后,用齿尖在那小块软骨边磨了磨,便松开了。

他在那一圈鲜红的齿印边舔舐了起来。

 

盖聂情不自禁地仰了下头,将整个颈部暴露了出来,喉咙里咪呜一声。

他上一瞬出声,下刻便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正好卫庄低低地笑开了,少年的耳朵唰地红了个透。

“怎么?”男人的呼吸覆在他颈上,温热地挠着,“喜欢这样?”

盖聂望着上方的树枝,并不说话,脖根子都是殷红一片。

见他不答,粗粝的舌面又一次刮过,热热的,动作故意地放慢。

 

那感觉痒的钻心,盖聂避开了些,刚想自己抓一下,卫庄便若有所觉似的,先握了他手,在鞍侧摁牢。

“再叫一声?”

盖聂抽了两下手,没抽出来,瞪了男人一眼,“你自己叫。”

 

卫庄挑了下眉毛。

“我是人,你才是猫。”他压到盖聂耳边,喉头轻震,低声地谑,“还是只小野猫。”

男人说完,抓着盖聂的手,探进他自己的裤子里。

 

盖聂的眼睛又睁大了一分,胳膊肘往回折,将手使劲地向外抽。

“你放开!”

他挣的厉害,却拗不过卫庄的气力,给他扣着手背,一寸寸往下带,从腹股沟,直摸到两腿间。

盖聂做猫的时候还会给自己舔舔毛,化人时却从不碰自己身体,手愈往下,脸都热的快冒气了,偏生卫庄还在他耳边笑。

男人一边笑,一边抓着他的手继续往臀后探,盖聂两腿跨在他身上,徒劳地挣了好几下,脸上都冒了汗,却还是夹不拢腿。

 

“看看你自己,”卫庄舔过他透红的耳珠,“烫成什么样了。”

男人说着,抓着少年手指,在他会阴上磨蹭,那里潮热的不像话,盖聂自己指尖给按在上面,当然也感受得到。

他闭上眼,敛去自己的情绪,却遮不住眼尾都泛着的红。

 

“来,再说一遍,”男人微笑了一声,捻了捻少年指腹上湿润的体液,含着他耳垂道,“谁在发情期?”

……这个人类的心眼,小的跟绿豆似的。

 

盖聂呼了一口气,腿弯一动,抬脚勾上卫庄小腿,让自己在鞍上更稳一些。

他们靠的紧,这一动,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盖聂臀后正抵上那炙热坚硬的地方。

卫庄的呼吸稍顿了顿,灰眸的色泽愈发深暗。

 

“是我,”盖聂睁开眼,褐眸湿乎乎的,却清亮见底,“那你呢?想不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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