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夜行船(9)

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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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儿弄是条巷,走着是弯绕绕的一线,但若站到高处看,那就正如其名,恰似个水瓢。

卫庄从来不走这,或者说,他压根儿不去学堂。

太傅一家都是风雅人,到他这却长歪了,一天到晚在校场厮混,上午被强押进了私塾,下午就祸害得满院鸡犬不宁。

十岁时却突然转性,开始自己抓书包上学堂,太傅还一度怀疑自己儿子脑子彻底坏了。

 

“每次看见你,不是在念书,就是在画画,”卫庄轻按着那一小块皮肤,直揉搓到发热,“招呼都不好打。”

“你是不招呼,”肩上的黑发一颤,像是在笑,“你就丢石子。”

“谁让你不看我?”卫庄理直气壮,手下加了点力,“不丢你丢谁?”

 

十岁那年,他翻到弄墙上,嘲笑完底下跺足的先生,径自跳了下去。

待他拍拍手站起来,眼一抬,就撞见一团雪色。

 

那是个男孩,坐在雕花窗后,脸盘小小,下巴尖尖,白的跟瓷似的,围在绒绒的狐裘里,正望着他。

褐眸晶亮。

 

但也就望了那么一次。

后来,即使卫庄每天都打窗前过,那人也次次都在窗下,但不管卫庄折腾出什么声响,他只是看书,眼都不抬。

直到卫庄丢了次石子砸他。

 

“那时,我以为你是讨厌我。”盖聂淡淡道。

丢的石头都装满了几个盒子。

卫庄挑了挑眉,忽地在那颈后一舔,“现在呢?”

青年背上一僵,强忍着没动。

“这就不行了?”白发人笑了声,牙尖在那寸皮肤上划过,“我可提醒郎君,乾元标记分好几次,还特别疼。”

他刚说完,腰间便一紧。

盖聂环住了他。

黑发稍抬了抬,热气凑到耳边。

“我倒觉得……”青年声压得很低,带着莫名的哑,“是你不行?”

 

颈后骤然剧痛。

 

盖聂手臂一收,狠箍住那腰。

卫庄斜他一眼,齿下咬合,扎过血肉,直抵住那小小一点。

 

不止是疼,还有灼烈的热,从颈后蔓开。

盖聂知道那是卫庄的体素,罂粟花香在和他的血液混合。

他的身体大概已经习惯了这入侵者,自身的体素抵抗几近于无。

真是……无可救药。

 

齿尖在腺体上磨着,隐约传来吸吮声。

悬在床沿的脚踝颤了下,带的铃声轻响。

黑袖悠悠然摸了过去,捏了那铃铛,指尖一错,居然拆了下来。

 

金属的凉意钻进了裂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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