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夜行船(完)

福特老爹我求你再爱我一次我真的改干净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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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入刑场那天,风很大,呼啸声中,唯木轮吱嘎。

刑车停,要犯出,观者默,有的垂首,有的闭眼。

车门开的那一瞬,盖聂忽抬了头。

 

高檐上,那剪影像是凭空出现,鹞鸽般俯冲落下,眨眼便踩上刑车,残剑参差,一递一拉间,结果了太傅性命。

血溅在大丽花上,花瓣又被狂风扯到半空。

和那一身创痕同色。

 

“你的命,很硬。”盖聂垂眼望着那背上,触目皆可怖,“有好几次,人们都说你死了。”

“阎王才不收我,”卫庄舐过那一圈极深的咬痕,笑声模糊,“不过,那次也幸得郎君相助。”

 

他动作极快,没让老人感受到一丝痛苦,却也足够守兵反应过来。

能从刑场全身而退,还亏了手中人质。

 

“在我剑下时,郎君可是毫无惧意。”

金铃微响,粗糙的凸起从青年胸口刮过。

“我知道是你。”盖聂稍侧了下身。

这人行事时百般手段,他也不是次次都招架得住。

 

卫庄抬起头,重和盖聂对上视线。

“可你怎么知道,”灰眸中笑意浅淡,“我杀你不杀?”

或者,换了任何一末路亡徒,你都会助他?

 

青年跟他看了会儿,移开了视线。

卫庄不悦地一捻金铃,在人胸口重重碾过。

盖聂一个激灵,忙按了他腕。

“……别闹。”他皱着眉,“我助你,是因为你不能死。”

 

党权之争斩草除根,实在是见的多了。

于公,卫庄一死,卫氏便再难翻案的可能。

于私……

 

金铃脆响,卫庄挣脱了手。

“郎君又不说实话,”他慢条斯理地露了个笑,另只手往下一探,“我不喜欢。”

青年背上突然起了层鸡皮疙瘩。

和在刑场时别无二致。

 

刀刃贴上来时,还沾着热血,腥气直扑人面。

让盖聂浑身僵直的,却不是这凶器。

那人上身不着衫衣,紧贴在自己背后,呼吸全洒在脖颈上,湿气一层铺一层,箍在腰间的手臂更是热度灼人。

 

金铃挤开牙关时,盖聂皱紧了眉,眉心直跳。

卫庄咬着那唇瓣,舌尖抵住金铃,不让他吐出来,另手指尖则在穴口摩挲。

盖聂含着那不算小巧的铃铛,抗议地唔了声。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了。

 

云雨久违,狭窄内里干涩无比,连指纹都感受的清晰。

痛痒直爬上脊椎,他干脆咬死了铃铛。

卫庄奖励般一亲他嘴角,指下也放慢了些,缓缓地开拓。

对于他在这种时候格外强烈的掌控欲,盖聂早就放弃纠正了。

比小时候还幼稚。

 

这一次,齿尖再切入后颈时,痛感几乎已经麻木了。

或许,是被底下的动作分散了注意力。

卫庄早就熟悉了他,进入后连角度都不用调整,直接就往那一点上撞,身体随着动作起起伏伏,痛与舒适的切换毫无缝隙,逼出的喘一声压过一声。

坚硬一下下撞着那凸起,每次都正碰在顶口。

 

腺体被咬开时,炙热的花香充盈了满室,兰芳和罂粟搅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卫庄喉头一动,发出低沉的声响。

青年向后仰了头,脖颈带汗,颤的厉害,齿间金铃阵阵清响,但他实在没余力在意了。

柔软的金质已被咬出了印痕。

 

喘声从急促渐趋于绵长。

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头时,盖聂才回过神来,正好,那人在他唇边一勾,取了金铃。

 

“做什么?”青年哑着声问。

卫庄捏着他脚踝,拉高到自己肩上,闻言只是冲他一笑。

下一刻,那凉意就进了身体。

 

“别动,”卫庄将那猝然回收的小腿按牢,唇边笑意看的人发冷,“要是流出来了,就只能劳烦郎君再来次了。”

青年闻言微僵,褐眸依然瞪着他。

“接下来一月,郎君得和我呆着,让体素稳定下来。”卫庄往盖聂腰下垫了靠枕,将人身拉的更高,“我不在的时候,就和它呆着。”

盖聂面色都青了,“标记没有这种要求。”

 

“郎君又没被标记过,怎知详情?”卫庄确定那金铃堵好了灼液,才退出指来,“我可请教过人了。”

盖聂哑然半晌,“我怎么走路?”

“郎君还想走?”卫庄低下身来,和他额心相抵。

青年凝着那灰眸,体素混合后,鼻尖的气息已不再熟悉。

他知道自己身上亦是如此。

 

“这一月,就乖乖呆在这,”白发人盯着那晶然深褐,一刮他鼻尖,唇边勾出个笑,“我跟你,可还没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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