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岁岁安(4)

影帝突然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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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向导的作息一向精准如掐表,就拿晨起洗漱打比方,他向来是五分钟搞定,误差不超过三秒。

这次却用了近十分钟。

等他走出来时,床上的被子都叠好了,卫庄正坐在沙发上,给窗边的鹰撸毛。

近午时的阳光璨璨,洒进来,给那雪发白鹰都勾了边。

 

卫庄转过脸,正望见盖聂立在浴室边,看着自己发呆。

“还没醒?”他调侃,“再睡会?”

盖聂回过神,摇了摇头,走了过来。

脚步十分果决,又稳又快。

 

卫庄挑了下眉,收回撸鹰的手,调整好坐姿。

他刚坐正,盖聂就弯身撑上了扶手。

两人的距离一下就拉近了,吐息都洒在对方脸上。

 

卫庄眨了下眼,“薄荷?”

牙膏是分装的,不一样。

“是。”盖聂好像也不觉得这时候问牙膏有什么不对,他只是盯着卫庄,眼中透出些思索来。

“盖大向导,”卫庄笑了声,抬手搭上对方后脑勺,“你这样子,是要吃我,还是要吻我?”

盖聂没答,他只是贴了过去。

 

柔软的触感既陌生又熟悉,刚贴上时,两人都怔了怔。

盖聂捏紧了沙发扶手。

卫庄五指在他发间摩挲,力道柔和地往下带了带。

 

硝烟的味道冲进来时,盖聂不合时宜地走神了。

他莫名想起,自己很多年前,回过一趟京郊寺。

那里早被改成了公家的办事处,钢筋水泥间,再不见青灯古佛。

唯有满院紫薇如故。

香气欲醉。

 

他忽然就张了嘴,狠狠咬上那人唇瓣。

灰眸稍瞪大了,有点吃惊地看着他。

盖聂抬起撑着的手,抓住卫庄衣领,往前一拽。

血味冲进嘴里,像是按下了开关,火硝引线猝燃,草木荆棘狰狞。

 

卫庄……

卫庄。

 

盖聂被反按进沙发里时,二人额头抵在一起,喘的都很急。

刚刚的磕碰撕咬,半点没有技巧可言,全凭逞凶斗狠。

 

卫庄恨恨地一舔唇角,那里刚磕破了,渗着点血。

这人总能让他失态。

 

盖聂什么都没说,手里攥着男人衣领,又是一扯。

他直接咬上了男人肩窝,啮合力道之大,一瞬就尝到了血味。

卫庄吭都没吭一声,手下拽住对方衣摆,往旁一撕。

系的整整齐齐的纽扣立刻崩了彻底,有两颗打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粗粝的触感按上背后时,盖聂脊梁绷了起来。

“我都放你走了,”卫庄不紧不慢顺着那烙赤痕迹按下去,“你为什么还要同意方案?”

男人顺着徽纹直按上尾椎,力道大的盖聂脊骨生疼。

他口下咬的也越发用力,血都顺着卫庄胸膛淌了下来。

 

然后慢慢松了齿。

“因为我在意。”盖聂咽下口中的腥,声嘶而哑,“你又为什么要来?”

一室剑拔弩张的哨兵向导素又慢慢沉淀下来。

 

卫庄下巴抵在盖聂发顶上,灰眸凝着窗外。

洁白的大理石塔下戒备森严,层层防护外,世人来去,熙熙攘攘。

一切不过是长河波澜。

 

男人蹭了蹭那柔软发顶,搂紧了他。

“和你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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