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岁岁安(完)

成就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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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心挖肺地坦白一番后,通常会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双方感动无比抱头痛哭,还有一种……

就是莫名尴尬两相无言了。

 

白鹰踩上豹子脑袋,歪着头,打量沙发上那两人。

咕了一声。

 

“小庄,你能松手吗?”

被按在硬邦邦的胸口十来分钟后,盖聂终于出声建议。

卫庄面无表情地把那黑发一按,就是不肯让盖聂抬头,“不。”

 

盖大向导默了会儿,语气微妙地开口,

“你……是不好意思?”

“师哥是说自己吧。”男人冷声嘲讽,“耳朵都红了一刻钟了。”

“你脖子也很红。”盖聂淡声提醒,“还烫。”

 

卫庄哽了哽,随即狠狠一收环在这人腰上的手臂,“怎样?”

为免鼻梁被压到,盖聂动了动,脸颊换了个朝向。

正好就撞见那肩窝。

 

他咬的狠,齿印深的都能看见肌腱,外面凝着血,糊成惨不忍睹的一团。

盖大向导也没多想,头一凑,舔了舔那血渍。

 

白鹰愤怒地甩了雪豹一翅膀,这豹子刚刚打了个巨大的激灵,把它给抖下来了。

 

卫庄箍着人的手都僵了。

盖聂像是没发现,他探着舌尖,一道道的,把凝固的血都清理干净了。

活像给豹子舔毛。

“……师哥?”头顶上传来游魂般的声音。

 

后脑勺上按着的劲松了,盖聂便抬了头。

“你最好也咬我一口。”首席一脸探讨学术的严谨,“在混合气味上,血液比唾液更持久。”

男人表情复杂地和他对视了会儿,最终抬了只手,扶住盖聂脸侧。

白发垂了下去。

 

唇齿间血味浓厚。

卫庄小心地避开那些细小的伤口,轻舔了下那人舌尖。

大概挺痒的,盖聂唔了声。

那微痒侵了进来,在里面一点点扫过,动作不能说轻柔,但和粗暴也相去甚远。

 

男人亲的很浅,过了会儿,就退了开,顺着颊侧一路下去。

上身的睡衣早给扯崩了,滑到手肘上挂着,身前大片都露着,极方便人下口,卫庄也不客气,口下时轻时重,间或咬起一点薄薄的皮肉磋磨,又带着点疼。

“……小庄。”盖聂抬起手,覆上颔下白发,动作也说不清是推还是按。

“嗯?”卫庄低应了声。

像是藏着笑。

盖聂顿了半晌,才道,“别在这。”

 

卫庄哼了声,在他锁骨上重重啃了口,才抬起头来。

“那你还惹我?”他蹭了蹭盖聂脸颊,“卫某耐性可不好。”

他下巴上冒了胡茬,盖聂一偏脑袋,“出去后,有的是时间。”

“不躲我了?”男人瓮声瓮气地问。

盖聂失笑。

卫庄很不满,故意用下巴去磨他。

“不了,”盖聂抬眼望他,暖阳融进褐色,化成清浅的光晕,“以后,都不走了。”

 

离他们不远的窗边,雪豹伸出了爪子,把鹰薅到了肚皮边上。

鹰跺了跺那厚实的毛,翅膀一收,舒舒服服地靠上了。

豹子心满意足地呜了声。

 

窗外阳光正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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