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共逍遥(7)

墨鸦:mmp

———————————————————

马甲真的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盖聂穿的这件,虽然袖子拉链一样都没有,但前面四个硕大的口袋可谓相当实用,能装不少东西。

 

盖聂坐在地上,嘴里咬着烟卷,见身边的看守直盯着自己瞧,便又从口袋里拿了一只,朝他一递。

白凤站的笔挺,满脸正气地斥他,“少跟我套近乎!”

 

男人碰了钉子,仍没什么表情,很自然地收回手,从兜里掏了燧石。

他右手给拷在水管上,光凭左手,擦了半天才碰出火花。

烟气蔓开,氤成一片。

 

盖聂闭上眼,深吸了一口,一点点向后靠去,倚上了粗糙的毛坯墙面。

白凤盯着他嘴边的烟。

男人半睁开眼,见年轻人正望着自己,褐眸里蔓了点笑意。

“干净的。”那烟随着他嘴唇翕动,微微地上下颤着,落了点灰下来,“不会成瘾。”

他说话间,把燧石和烟卷摊在手里,又朝斜上递了去。

 

凤眸往门口扫一眼,飞快地抓了来,也学着盖聂把烟咬进嘴里。

“你和头儿什么关系?”

男人把烟夹下,吐出喉里的烟,“我是他的犯人。”

 

“少来,”白凤弯下身,盯着他,“他亲自抓你亲自审,你不跑不闹不求援……”

盖聂任他打量,不慌不忙地一掸烟灰,“所以?”

“你两看对眼了?”

 

他话音刚落,铁门外便是一声冷笑。

白凤弹簧似的跳起来,一个立正站的笔挺。

“老大吉祥!”

 

灰眸在他手里的烟卷上过了趟。

“去把你鸦哥扛了,绕营跑圈。”

白凤一张俊脸青红蓝紫变了好几轮,最终从鼻子里哼了声,擦过卫庄,出去了。

 

铁门甫关,卫庄便走了过来,劈手夺了盖聂的烟。

盖聂没拦,实际上,他现在也没力气拦。

 

他这个月往自己身上盖的信息素太多了,先前碰上正主后,酒味和其他杂牌就把他的身体当成了战场,打的无比欢实。

到现在,他从后腺到脚趾缝没一处不疼,麻叶虽能镇痛,也没见好多少。

 

“被标了还跟人鬼混,现在又吸这玩意儿,”卫庄转过眼来,居高临下地睨着盖聂,“嫌命长?”

盖聂淡淡地看他一眼,也懒得辩解。

他那一片人,包括赵政在内,私生活都丰富的可以出一摞书,他说自己只是借了信息素,估计也没人信。

 

卫庄被他看的牙根直痒。

也不知道盖聂是抽嗨了还是疼的,看起来软塌塌的,腿随随便便一叉,就那么靠在墙角,身上也血污裹泥,狼狈的要死。

偏生眼里波澜不惊,半点不像个阶下囚。

简直欠揍。

 

他踢开盖聂右腿,又一步上前,站进男人腿间,半蹲了下来。

“师哥,”卫庄很平静地开口,“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拿你没辙?”

盖聂微微皱眉。

他和卫庄都不惧刑讯,而会致残的手段,军方顾忌赵政,也不会给他用。

那么……

 

“你想找人标记我?”盖聂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还是你要标记我?”

 

TBC


评论(28)

热度(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