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共逍遥(9)

专注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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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分三种,临时标记、腺体标记和成结标记。

临时标记太过短暂,成结标记不可逆转,相形之下,腺体标记是最合适的一种。

适用于处于订婚关系的阿尔法与欧米茄。

 

卫庄很清楚这些,但他在咬上去前,也并不觉得那些俗规有什么可顾忌的。

盖聂又不是那些被碰了一下就哭哭啼啼,非让人负责的欧米茄。

 

一回生二回熟,疼痛混着无力感炸开时,盖聂倒没跟上次似的倒拐伺候,而是把头又低了点,方便阿尔法去咬腺体。

他活了二十年,也曾遇到过不少阿尔法向他示好,但并不觉得那有什么意义。

既不会拒绝别人的靠近,也不会让对方踏过自己的私人界线。

师弟大概是个例外。

 

他们在鬼谷时同吃同住,切磋时更是经常打成一团,最终结果就是,盖聂在鬼谷呆了多久,就让卫庄给临时标记了多久,刚出谷那会,味道浓到人人都当他是有主的,不少同事都猜他是给人标记了又惨遭遗弃——事实上到现在都还有这说法。

谁说阿尔法就不八卦了,他们八卦起来不是人。

 

卫庄大概是发现了盖聂在走神,箍着人的手向内狠狠一收,报复似的,更深地咬进腺体里。

比起之前,这一次他们贴的更紧,卫庄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人的身体变化。

 

起初,盖聂是很僵硬的,肌肉绷的如岩石一般,但随着卫庄咬的愈深,欧米茄的生理反射就越强烈。

他身上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卫庄不得不把盖聂抱得更紧了些,免得他滑下去。

 

夜里的军营安静极了,他听着盖聂那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心中颇有一两分新奇。

这人日常冷静自持,发情期又分外暴力,从来不像个欧米茄。

现在这种软和样子,卫庄都是头回见。

可别的人是不是见过?

别的阿尔法是不是见过?

 

盖聂本来是闭着眼,正在心中默背鬼谷教材,因而卫庄忽然松口时,他并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刻,肩上便是一阵锐痛。

男人一个激灵,卫庄却早有预料似的,抬手就掐了他后颈,硬生生止住了盖聂的动作。

“躲什么?”热气洒在他肩颈上,阿尔法的语气理所当然,“不是你让我咬?”

“……咬腺体。”他勉力侧了侧头,让耳朵离那热源远一点,“其他地方,没有必要。”

咬别的地方也可以注入信息素,但不如腺体来的有效。

 

回答他的是耳背上传来的激痛。

盖聂嘶了一声,立刻就要从桎梏里出来,但却因腺体被掐死了,他那反抗无力到几乎可以不计。

卫庄咬着那片软骨,在尝到混着酒味的腥后,他才松了劲,沿着盖聂颈侧又往下去。

“小庄,”盖聂的嗓子在疼痛下有轻微的变调,却听得出那股子冷意,“事不过三。”

卫庄嗤笑了一声,“否则?”

钳在他颈后的手示威似的,又加了两成力,相对应的,那麻痹感也越发浓重。

盖聂慢慢有了些不妙的预感,却依然不怎么担忧。

 

不是他迟钝,相反,他自分化以来,对阿尔法始终抱有一份警惕,该下手回击时绝不留情,那些曾对他意图不轨的人,现在连不轨的能力都没有了。

可卫庄此人,虽不惮于使那阴狠手段,却把鬼谷门规看的比谁都重,从不愿让旁的因素干扰到他和盖聂的竞争,若说有谁一定不会通过标记来影响他,那除了师弟,盖聂不做他想。

 

可问题是……

“你到底要做什么?”那手在他腰间摸了半天,痒的要死,要不是盖聂动不了,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

“把你清干净,”军官的语调嘲讽极了,“难闻成这样,你到底碰了几个阿尔法?”

他习惯了盖聂身上只混着自己的气味,至于别人的,再淡都不行。

 

早在鬼谷时,卫庄就热衷于各种圈地盘,包括但不限于去拽盖聂的衣袖、睡觉时故意滚到他身边……盖聂本习惯了,不想半年不见,这毛病居然变本加厉。

可话说回来,他还欠着师弟人情,那随卫庄高兴也没什么。

摸摸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盖聂想到这里,便也不去管了,索性松了最后那点劲儿,往卫庄身上一靠。

欧米茄的重量突然全倒过来,卫庄手下都顿了一顿。

 

“我先睡了。”盖聂合上眼帘,“你随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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