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共逍遥(10)

请为你自己的xing福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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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的心简直跟海底针一样。

盖聂曾经把失去理智的卫庄揍趴到地上,那人清醒后也只原地呆坐着郁闷一会儿,晚上照样跟他睡成一团,并不在乎的。

可有时候盖聂随口一句话,又能把自己师弟引爆个彻底。

比如现在。



“师哥——”卫庄一手攥着那马甲,把盖聂抵在墙上,脸色黑如锅底,“你再说一遍?”

盖聂眨了下眼,对师弟突如其来的怒气十分不解,想了想,只是说,“你先松手。”



审讯室的水泥墙是真不太舒服,拷在水管上的手腕也给磨的生疼,而且,师弟现在倾身向前,几乎全压在他身上。

好重。

明明看着挺细的一个人。



阿尔法却对自己的吨位毫无自觉,半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灰眸寒光凛凛地在盖聂脸上逡巡着,像是在挑一块干净的肉下口。

盖聂叹了口气。

他后颈被掐的都快折了,身上基本用不上力。

好在,二人现在贴的很近,卫庄的一条腿正嵌在自己股间。

盖聂犹豫了那么一秒,还是聚了力气,把本就屈着的膝盖,朝上一顶。



所以说,审讯犯人的方式要谨慎,贴的太近并不可取。

盖聂从师弟兜里掏了钥匙开锁,冲完澡出来后,看着还缩在墙角的卫庄,在心里把这一点又重申了遍。

他把马甲往身上一套,朝师弟走过去。



“还疼?”盖聂蹲下身,看着他煞白的脸色,心里起了点微妙的歉意,“我给你揉揉?”

他明明没用多大劲。

还是说,阿尔法的器官格外脆弱些?

卫庄从喉咙里给他憋了个字。

“滚。”

短促有力,言简意赅。

“不行。”盖聂盘腿坐了下来,“我还有事跟你商量。”

卫庄扫他一眼,眸光冷的像刀。

“嫪毐解决了,但对抗吕不韦的,也少了一个。”盖聂对师弟的目光熟视无睹,“我记得,吕不韦在流沙的黑名单上。”

卫庄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直起身来,“你劝我和赵政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何不待你们自相残杀?”

“小庄,”褐眸清清静静地望着他,“别说气话。”

卫庄哼了一声。



坐收渔利也要分时候,吕不韦是赵政义父,且门徒众多,后者并无力与其抗衡,而流沙虽看着强盛,但实际上也才成立不久。

若任由吕不韦坐大,缅南的局势必将失衡。

那不是军方想要看见的。



“师哥,”军官的语调冷淡,又带着点惯有的谑,让人难辨心意,“合作,是要讲究诚意的。”

“我就是诚意。”盖聂的眉眼间尽是坦荡,“如果流沙答应合作,明日我会留下。”

卫庄笑了一声,声里带点嘲讽,“计划的挺周全。”



这人把第一个人贩挂上匪寨时,他就觉得不对了。

之后盖聂一改低调作风大杀四方,还把人丢到警署门口挑衅时,卫庄差不多就确定他和赵政想做什么了。

他也乐得配合。



“不算周全。”盖聂很谦虚,“我真没想到你会带我来军营。”

按他的设想,卫庄围剿时放赵政离开后,跟自己斗一番做给别人看就好,双方回头再私下接洽,他暗地里辅助。

不想师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乱飚信息素不说,还大张旗鼓地把他一路绑了回来——十成十的强盗作风。

这样一来,他要留,就只能是明面上的事了。

综合他的情况,最合理的,就是假扮某个阿尔法的欧米茄。

看师弟这样子,肯定是没打算让别人跟他搭档了。



“小庄,”盖聂想通这一茬后,便向对方询问,“你的欧米茄都像什么样?”

“你要我说几次?”卫庄额上青筋一跳,“我没有欧米茄!”

盖聂眨了下眼。

明显不太相信的样子。



空气静默了几秒。

卫庄盯着那人,心里十分想把这不识时务的家伙揉搓一顿,

但在考虑过后,他只是没好气道,“过来。”

盖聂歪了下头,湿漉漉的发滑下一缕,贴在脸颊上,显得分外无辜,“怎么?”



卫庄向后一靠,闲闲地提醒

“你身上,我的信息素太淡。”



盖聂哦了声,先前卫庄注入他体内的信息素不多,抑制他发情是够了,闻起来却没那么明显。

他一撑地面,跪坐到军官身前。

“再咬一口?”



“到底是谁上课没听?”卫庄轻嗤一声,“咬的话,大部分信息素会留在你体内,跟着血液去调节激素。”

他说完,长臂一伸,把人搂住了。



盖聂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那银白发顶。

也是,在鬼谷的时候,卫庄跟他多是肢体接触,自己身上的威士忌酒味也很浓。



卫庄把额头贴上那胸膛。

盖聂通身都硬邦邦的,毫无寻常欧米茄的柔软,唯胸口这一块带着点韧,触感还算舒服。

他刚洗完澡,身上干干净净,闻起来只剩下酒香。

烧刀酒,和淡淡的威士忌。

他嗅着这气息,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就愉悦了起来。



“我没什么要求。”卫庄淡淡地出声,“你该怎样,就怎样。”

和别的欧米茄差再远又怎样。

这就是他的师哥。



盖聂嗯了一声,随即道,“可以去床上再抱吗?”

他顿了下,又解释一句,“我真的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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