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共逍遥(18)

桥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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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兰轩做的再高端,其实就是声色场,约人来这跳跳舞,喝喝酒,再上楼去开个房间什么的,实乃上流社交之良策。

这儿的侍应见过的花样多,当看见两个阿尔法、一个欧米茄进了同个房间后,也没人上前干涉。

 

李斯刚进门,回身一看,却瞥盖聂把西装外套扒了下来,往床上一放,又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转了眼朝着门边的卫庄,手臂朝桌边一比,“请。”

军官用后脚跟把门磕上,走上前,却绕开了李斯,站到了窗边。

“我的时间不多。”

 

李斯也不尴尬,很自然地收了手,也抬眼看向了窗外。

这里只是二楼,但紫兰轩的地势本就高,望出去,倒也看的远。

轩外是豪贵车架,进出皆端丽,再往外却是穷街陋巷,潦倒众生态。

 

“卫长官事忙,我便长话短说了。”他望着脏兮兮的楼宇间,那里有个披头散发的孩子,拿着个风车,在狭道上呼呼的跑,“嬴先生想请您推翻缅南军政。”

“李先生想必知道,”卫庄接的极快,好像他不是在回复革命请言,而是在例行公事,“我卫家自殖民期便效忠韩氏,已百年有余。”

 

一只黑乎乎的袋子蒙下去,那孩子被扯进了暗处。

蓝风车掉在地上。

 

李斯收回眼,朝卫庄一拱手。

他本是名门贵后,虽做起了匪寇勾当,这番致礼间却透着古雅风范。

“卫氏待韩,忠心可鉴。”他说的是赞语,却听不出褒扬,“可韩安又是如何报答长官呢?”

他的语调渐带了点讥讽,“给您植入芯片?”

卫庄这才侧过眼,慢慢地看向了李斯,脸上居然露了个笑。

那笑容让人嗅见了狼吻下的腥气。

室内有那么一瞬的寂静,只听得见衣物窸窣作响。

 

一个小巧玲珑的东西突然被抛上窗桓,落在卫庄手边,发出“啪”的脆响。

“干扰器,”盖聂终于脱凉快了,穿着西装马甲坐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罐可乐开掉,“可以屏蔽你身上的芯片,他们听不见。”

他咕噜噜灌完,往垃圾桶一丢,又去拿零食,一抬眼,就见两个阿尔法都看着他。

眼神俱是万般无奈。

 

李斯率先咳了一声,“不是说晚点再用?”

盖聂开了袋五香花生,头都没抬,“再不用,我怕他打你。”

卫庄按了按眉心,也不站窗边了,拿起那个发出嗡嗡声的小玩意,走过来坐到盖聂对面,“什么时候发现的?”

“给你搓澡的时候,”盖聂把花生倒了出来,推给卫庄一半,“颈下三寸,有个凸起,以前我没摸到过。”

李斯更用力地咳了一声。

 

“然后你行为越来越不对劲,我就去研究所查,”盖聂看了李斯一眼,把花生又分了分,给李斯那边拔了几颗,“韩安往属下身上植芯片不是秘密。”

卫庄眉皱的更厉害了,“什么叫越来越不对劲?”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盖聂给花生剥壳,一颗颗地捏出来,“虽然资料没显示,但我觉得芯片可能影响神智。”

李斯本还想坐过来,闻言,脚下硬是一转,立在窗边,什么声都没了。

 

室内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喀啦喀嚓。

“师哥——”卫庄的声拖得长极了,“你以为我傻了?”

盖聂看他一眼,把剥好的十来颗花生一股脑放进嘴里,嘎嘣嚼了,没说话。

军官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之前也是把我当傻子哄?”

盖聂吞下花生,两手像是放到了桌下的膝盖上,端坐了起来,“没有。”

“没有?”

“我确实可以接受你做我的阿尔法。”

他说这句话时,恰迎着窗外的灯火辉煌,睫毛被染得像金色的蛾翅,扑棱张着,下面的眼里是十二分认真。

几乎有一种温柔的神气。

 

下一刻,卫庄就感觉膝盖上一痛。

在漆黑彻底蔓开前,他看见盖聂把一管空了的针丢开,伸手过来扶住了他。

“通古,”他是朝着李斯的方向,“麻袋带了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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