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今朝酒(中)

在被师哥怼的边缘庄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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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废墟下,掩埋着一点赤红。 

那是紫兰轩的桓纱,每有风来,便曳成一片旖旎,卫庄曾一度嫌它们艳色,却也喜欢踏窗入室时,那轻纱拂身的柔软舒适,便没换下。

如今那些轻薄织物尽数碾灰作尘,他却一眼不与。

大概是因为,他现在有了更好的。

 

残壁边的人影猛地挣了一下,手下拄着的霜剑在碎石上一颤,带出些砂尘簌簌滑落。

“小庄……等……”

青年人的声调微抖,还没说出什么,沙哑的尾音便戛然而止,转成几声急促的喘。

 

卫庄不慌不忙地掐着盖聂腰间,把人抵回墙上,另只手则从对方身前移开,将滚烫的浊液抹上对方腿内,带出莹亮的一片。

他一向喜欢这里的触感,柔软光滑,又敏觉的紧,他稍稍一揉,随意一摸索,盖聂就会下意识夹拢上腿——那只会让皮肉贴的更紧。

 

青年看着盖聂的一双空茫褐眸,笑了一声,像是愉悦,又像是得意。

“师哥要我快,”他咬着盖聂耳下的一块细嫩皮肉,在上面吮出淡红的痕迹,“可自己好像更快?”

 

盖聂呼了一声,按住师弟的后脑勺,头稍稍一低,鼻尖轻蹭上那银白发顶。

“经验之谈……”不可避免地,他的声里带着些餍后慵懒,“你总是很慢。”

盖聂说的不假,不管是在崖上潭边,还是木屋庭院,卫庄总是不徐不疾地一点点煽风点火,磨人的很。

 

卫庄听了,口中用力一咬,手下也在对方腰间某处重重掐住。

盖聂面上一僵,抿紧唇忍住了声,但腰上的酥却一阵阵往上直蹿,激的人几乎忍不住想发抖。

他身上就那么些地方碰不得,偏卫庄在前几次时就摸清楚了,拿捏起来也越发轻易。

或许以前不该那么由着他的。

 

卫庄不管自己师哥现在怎么想,只是掐着他的腰,在那颈上一点点噬过,又沿着琵琶骨咬下深红的印子,直等到盖聂拄着剑的手都在颤时,才松了手上力道。

“既然师哥嫌慢,”他微仰起脸,朝着盖聂露齿一笑,“我再快点就是。”

 

他说完,身上也没什么动作,却见得盖聂眉心一跳,额上青筋都蹦了出来,颈后弧线绷了半晌,猛地向后一仰,发泄似的朝墙面一撞。

却只碰上一个柔软的触感。

卫庄垫了他后脑勺,指骨给磕上墙面,碰出闷响。

盖聂只是皱着眉看他。

 

他师弟看着体谅,之前却硬生生用指尖一撑,就闯了进来。

这不是卫庄以前的做法。

 

灰眸凝着他,迎着月光,亮莹莹的,却又汹涌着些莫名暗潮。

“师哥——”他脸上的笑都消了去,只剩下眼中的狠意,身下一寸寸向前碾进,将那紧而热的内里拓开,“我真想现在杀了你。

死人从不会离开。

 

盖聂被他弄的额上都渗满细汗,褐眸盯着他几瞬,便顺着脑后的力道朝前一凑,咬住了对方的唇瓣。

他咬的很轻,应该是不怎么熟练,舌尖游移缓慢,说是吻,更像是安抚似的摩挲,

“你做不到。”盖聂的声音颇为模糊,“我也一样。”

 

隔了会儿,卫庄才哼笑一声,听不出是驳斥更浓,还是不屑更多。

“要不要试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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