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今朝酒(下)

哐啷哐啷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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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的围披落于碎石,幽冷的光晕着,化成更深的暗。

银白的衣衫悬挂在这墨色上,衣角连晃直荡,时不时地拂过主人小腿,沾了湿意。

那微颤的膝下,浊液正蜿蜒流淌,折射着惨然月光,莹亮的痕迹斑驳交错,一层盖过一层,几乎覆了整个腿肚。

 

发白的指尖攥着卫庄肩膀,尾指指甲磕在硬金上,都劈了。

看样子,是在向外搡。

“好了……”嘶哑的男声有些发飘,“出去。”

 

盖聂推的用劲,却很难说他此刻还剩多少气力,反正对方稳的跟石板一样,还抬手抓了他手腕。

卫庄将五指扣进对方指缝,往墙上一按,灰眸盯着盖聂,嘴唇一翕。

“不。”

他干脆利落地吐了字,腰身一挺,本滑到甬口的器官又捣了回去,正撞到里面鼓凸的地方。

盖聂一个激灵,脚尖踮起,让里面的器官滑些出来,“小庄!”

他声音都变了调,抖的跟秋风枯叶似的,“……停下。”

卫庄笑了声,

“否则呢?”

 

盖聂一瞄东隐钩月,知已是下半夜,心一横,拄着剑的左手一动,尾柄就朝上来了。

卫庄眼眯了,箍在盖聂腰间的手就要撤去挡,盖聂却向后一靠,将他手臂压紧在墙上。

习武之人多是糙,他一身皮肉却韧而细,贴在一起时,柔软的潮热透过来,亲近隐秘到叫人一愣。

 

下刻,钝痛就在卫庄腰眼上蔓开。

这人眼角连跳几下,脸青如龟甲。


“小庄,”盖聂看着师弟,有点点愧疚,却还是硬着语气重复一遍,“你停下。”

卫庄慢慢地吐出口气,没去管那剑,眼凝在盖聂脸上

“见韩四时,你拔剑了吗?”

 

猝闻此问,盖聂便是一顿,透亮的褐眸里冒了犹疑出来。

他赴宴出城与回转作战,不过是前后脚的事,师弟消息再灵通,也不该这么快知道。

卫庄盯他盯的紧,自然不会错掉这丝异色,长长地“哦”了声,戾气就从眼底蹿了起来。

“没有?”

 

青年张了嘴,正要解释,卫庄却猛地将手臂从他腰后挣出,屈指在对方腕侧重重一弹。

“那就是饮酒孔偕,宾主尽欢了?”

盖聂的体力本就不剩几分,先前那一击都是攒着力气下手,卫庄这下正袭在他手筋上,酸痛与麻软齐齐炸开,他抓剑的五指就松了松。

“当啷”一响,寒铁坠在了碎石上。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记痛哼。

 

卫庄一手卡着盖聂腰,重重下压,力气大到指下都见了青紫,寒凉的语调下压着暴躁,“几杯?”

盖聂已被他翻来覆去弄了好几回,这下头皮都麻了,连着挣了好几下,背后的墙皮簌簌落下几块,但并没能妨碍对方动作。

他皱着眉看向卫庄,不赞成的意思很明显。


卫庄跟没瞧见一样,另只手捏上对方身前,唇边提起冷笑,“你跟他,喝了几杯?”

盖聂见拦不住,也不费神了,在墙上倚好,眼向下一垂,摆明了不准备答他。

卫庄呵的一笑,也不恼他这态度,手攀上对方阳锋,用指甲将那顶上薄皮翻开,在窍口刮蹭起来。

 

那地方没被碰过,现在像是给细针扎弄似的,痛痒一股股地累叠汇流,盖聂虽没说话,身上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

他一僵硬,里面也跟着收缩,紧缠上驻着的器官,倒跟邀请似的。

卫庄喟叹一声,腰间又向前送,也不光顾别的地方,只撞击着对方最脆弱的那处,每一次都是退出大半复又闯入,噼啪的撞击声裹了润泽水声,在浓郁的夜色里清晰极了。

 

盖聂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之前用来保持平衡的剑已坠地,此时腰间酸绵不堪,只好抓了卫庄手臂稳住身形。

“小庄……”

他声调发软,几乎带了点讨饶的意思。

 

卫庄嘲弄地笑了一声,一边卡紧对方腰,把细微的挣扎都压下去,一边用另只手把那顶端的硬皮都剥了开,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磨那柔软里层,转着圈地碾。

盖聂嘶了声,牙关磕了一下,褐眸里都漫了血丝。

身后热痛和前端刺弄挟在一起,他腰上止不住地抽挛,腹也绷的愈紧,但之前给折腾太过,现在已是释放不出什么,只是渗出些稀薄白液。

 

“师哥,”卫庄一捻那清液,银灰的眉稍挑了,“你说,我要是继续下去……”

他说着,凭这润意,捏着顶端挤弄了起来,“你这会泄什么?”

盖聂闭了下眼,把被激出来的湿意压下去,扣着对方手臂,从墙上起身,往前靠了些。

 

干燥的嘴唇在卫庄脸上轻蹭过,从唇角一直细细地蔓到灰眸边上,柔软的黑发散下,将卫庄颈窝擦的有些痒。

“……我没喝多。”他一手环着卫庄脖颈,在对方耳边低声地说,“三杯而已。”

“而已?”

卫庄简直给他气的想笑,松开这人腰间,五指抓了黑发,向旁一拽,准确地贴上那张嘴。

 

他起初的动作是凶狠的,噬咬唇舌激起尖锐的痛感,进的也深,像是想把这片软嚼吞下去,但盖聂也没反抗他,除了偶尔唔一声外,牙关都顺着他的意,好好张着。

这份纵容也慢慢地消去了蛮横,卫庄渐渐轻缓下来,按在对方脑后的手滑上前,捧了盖聂脸颊,舌尖一点点在他口内扫过,把那些酒味全卷走。

“这玉稠酿,是韩四府上独制,后劲极大,”他松开盖聂,有些恨恨的,“你都不清楚,就敢去喝?”

他们在鬼谷时也曾饮酒,双双都是醉倒。

那就是稀里糊涂的初次。

 

盖聂心道你这辨酒的功夫不也是博览百家,但见他说着说着,像又来了气,便用脸颊一蹭卫庄鬓边,

“只是为了脱身。”

 

卫庄斜睨他一眼,见盖聂眸中都是软光,眼角也带着湿意,明显是真的不太受得住了。

他心下也不想再跟这家伙置气,便一寸寸退了出来。

那东西全脱出来的一瞬,盖聂膝弯一软,险些跪下去,亏得还抓着卫庄手臂,晃了一下,还是撑稳了。

他垂眼看了一眼师弟身下,“我帮你?”

“不用。”卫庄见他站稳了,便撤回手,三两下将衣物整理好,瞥了眼微亮的天际,“你该走了,我也还有事。”

欲与念都不算什么,他不过是想跟这人亲近,看他在自己这失控罢了。

 

盖聂皱了下眉,想说什么,卫庄却已退开一步。

“我知你不喜争杀,”白发人声音已变得漠然,“但总有一天,你会找不到别的办法脱身。”

“若真有那一天,”盖聂低下头,将地上的三尺青锋拾起来,铮地合进鞘内,言语间云淡风轻,“我会拔剑。”

卫庄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率先转了身,向墟外走去。

 

“小庄。”盖聂忽然唤他一声。

卫庄停了一下,立在那边上了。

青年提了点声量,沙哑却又清朗,

“荸荠成泥,辅以葛花,可止酒醉。”

 

卫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去,看了那人一眼。

夭夭霞光浇过颓垣,细腻地洒在青年身上,给遍体狼藉也扑上桃绯艳色。

盖聂勾起个坦然的笑。

 

“我也不愿你与人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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