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为不知情干杯!(15)

聂:这片鱼塘,我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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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黄的盒子是个鸡脑袋形,开口系着两撮橘红带子,已给扯开了,甘浓的醇香飘的满室都是。

卫庄总觉得这盒子跟那橘毛小哥有点像。

 

“送外卖的那个,”男孩搅匀碗里的蜂蜜,又抓起旁边的芥末瓶,挤了一大坨进去,“你认识?”

看见盖聂的时候跟见鬼似的,就差把炸鸡扔出去了。

盖聂嗯了一声,并不解释,只是继续片鸡。

这人的刀工十分神鬼莫测,酥皮滋啦几响,几大块鸡肉脱下,就剩了个架。

 

卫庄看着那丝肉不挂的骨架和男人手上寒光凛凛的餐刀,默默地干咽一口,正在拌蘸酱的手都停下了。

盖聂瞥到小孩吞口水,以为他饿的等不及了,便先切了一小块,拿牙签戳了,递到他嘴边。

那鸡肉切的方方正正,金黄的酥皮下白肉鼓胀,汁水四溢,油光都快滴下来。

 

卫庄把心里循环的那套“油炸食品高脂高热为什么不让我去煮点好的”丢开,脑袋一凑,一口就包了进去。

馋归馋,他把肉含在嘴里停了几秒,确定这不是什么撒糖做的鸡,而且口味还十分正常后,才放心大胆地咬了下去。

……然后他就被烫了一个旱地拔苗。

 

小孩从原地蹦起来冲去厕所时,盖聂的牙签还悬在半空。

男人过了半拍,才恍然大悟地“啊”了声。

时隔太久,他都忘了,盗跖家的炸鸡除了格外味美之外,还会埋一些小块的起司做爆浆,一般在后腿和鸡胸。

……刚刚给卫庄喂的似乎就是鸡胸肉。

 

男孩刚把鸡肉和滚烫的爆浆呸了个干净,脸就被扳了起来。

盖聂将卫庄的口腔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确定没什么严重烫伤后,才松了口气。

“疼吗?”

 

卫庄本来想说不疼,一看盖聂微皱着眉,眼里还带点自责,立刻就点了下头。

果不其然,那愧疚更浓了些。

还没等卫庄得寸进尺要求什么,男人自己就弯下腰,朝他嘴里吹了口气。

 

他吹得轻,也很慢,卫庄都感觉的到那凉意铺进来。

男孩忽然想起这人嘴唇也很凉,虽然薄,但软的不像话。

难怪那些人没事就喜欢贴一起亲来亲去,要是都跟盖聂一样,没准他也喜欢。

 

“还疼吗?”

卫庄眨巴了两下眼,盯着那淡色的嘴唇,大幅地点了下头。

盖聂眉头皱的更紧了。

“漱漱口,”他放开卫庄,直起身来,“我给拿冰块,你含一下。”

 

最后,卫庄只能一边愤愤地嚼着冰块,一边用叉子去戳盘子里的鸡肉,防止再被爆浆埋伏。

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之前还试图劝他别吃热食,去喝一些酸奶、甜粥什么的,被肉食咸党很有尊严地拒绝了。

与等肉凉的卫庄不同,盖聂已经解决完了自己那份,并拌好了那碗半成品蘸酱。

卫庄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加蛋黄酱进去——不是蜂蜜芥末酱吗?

 

“蛋黄酱有利于丰富口感层次。”盖聂认真地给他解释,“你试试。”

说完就给卫庄倒了一点在盘外侧,褐眸还有点期待地看他。

男孩盯着那黄绿色的浓稠液体几秒钟,果断开口:“先前那个送外卖的是谁?”

 

“他是盗跖。”盖聂答完,顿了下,又补充道,“以后会是你的学长。”

卫庄眨了下眼睛,心里真来了点兴趣,顺势把童子鸡推开,胳膊肘向桌面一撑,支住脸。

“跟我说说猎魔者主校?”

 

盖聂听了孩子的要求,朝左右看了一下,把外卖盒压平,又拿一根筷子,蘸了酱汁,在白色的盒板上画起来。

卫庄眯了下眼。

材料所限,盖聂画的粗糙,但他能认出来那是什么。

卫家发明的拒魔法阵,或者说,就是他们居住的城市布局。

 

“跟分校不同,主校有来自全国的学生,”盖聂将鸡骨头摆在中央,代指城中心的那条河。

“他们的天赋、修习方向差异太大,兴趣也不同,最好的教学方式,是分散授课。”

卫庄已经坐到了他身边。

他看那只摆的笔直的鸡骨头怎么都不顺眼,便伸手弄歪了。

本来嘛,那天散步的时候就看清楚了,河弯弯扭扭的。

“所以,”他满意地收回手,“我该去哪上学?”

 

盖聂把骨头给拨直回去,又用酱汁在外围画出圆周,将一堆杂七杂八都圈起来。

筷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这座城市,就是主校。”

 

TBC


蜂蜜拌芥末再加美乃滋蛋黄酱,其实真的好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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