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监狱101(中)

老情人相见,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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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顶上的巨灯瓦数极大,悬在深井般的空间里,每一寸缝隙,爬过的每一只蟑螂,都照的清清楚楚。

可它此时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光线愈黯,忽闪起来,与那底下的尖叫嘶喊错杂交揉,无数个影子在血泊上拉长又消失,明暗晃迭叫人眼生疼。

 

虽然如此,仍有不少目光窥着某一处,亢奋地闪烁着,腥黏又粘腻。

他们注视的那条走廊已被清空了,好在牢狱是四方构造,站在其他几个方向,总能看见些什么。

 

白发的男人背对他们站着,披着配给的外套,背上的肌肉线条隆陷分明,紧紧地绷着。

他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暴起伤人,却好好地站着,姿势还挺随意,并没有挡住地上的另一人。

那位可就没这么从容了。

 

盖聂的背是弓起来的,微拱的脊柱紧抵栅门栏杆,随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他的脖颈滚落后领,在浅淡的米白上浸出小块深色。

 

有人轻笑一声,鞋尖去撩他的睡衣下摆。

盖聂稍挣动了一下,避开对方的动作,背后的镣铐与铁栏擦出刺耳的声响。

 

“躲什么?”卫庄的语调轻缓又嘲弄,脚下却重重踩上对方腿根,朝外一碾,将盖聂两腿分的更开。

“你不是很喜欢?”

他之前用鞋尖挑弄磨蹭,现下衣摆滑开,对方轻薄的睡裤下隐约可见形状。

 

盖聂没有回答他。

电击带来的麻痹一直残存在他的血管里,像有无数碎裂的细小刀片在切割,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但某种程度上,那也为他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与他匆匆赶来不同,卫庄是早有准备,大概出于行动考虑,穿的是出工着装,脚上踩的也是配套的鞋。

那鞋底的沟回深刻,在沙地与淤泥间行走都抓地极牢,踏在人身上时,稍一用力,更是陷的轻轻松松。

那挺疼的,尤其是对脆弱的部位而言。

 

但对面的人显然很清楚,疼痛对盖聂而言,不算什么。

那鞋尖在底端的绵软上撩过后,便又沿着半勃的器官向上刮挠。

他这回的动作比之前还要缓慢,冰冷的温度穿透薄薄的棉布,不急不躁,每次都是从底到顶,一次又一次。

 

卫庄一直盯着盖聂的脸。

他不是有耐性的人,但对着这个人——一直回避他,现在却被他踩在脚下的人,他完全不介意多花些时间。

去一点点的,将他的冷静抽筋剥骨,看他的面具如何崩散成沙。

不看见猎物死亡前的挣扎,又何来折断脖颈、噬咬血肉的乐趣?

 

他没有在对方脸上找到屈辱的痕迹。

男人的额上有汗,嘴唇抿的很紧,但除了呼吸速度的改变之外,再没有别的回馈了。

要不是脚下的情形,卫庄还真会以为,这些都是无用功。

 

他的目光在盖聂脸上转了一遭,从鬓边将落未落的汗水,到绷紧的颔线,落进衣领里。

盖聂的睡衣还好好穿着,扣的也严实,但卫庄记得他的身体是什么模样。

他们还一起对敌时,贴紧的后背柔韧温暖,又坚定可靠,深夜里肢体交缠时,则颤的不成样子,卫庄的一点动作,都能挑拨到意外的反应。

他曾以为,他们可以一直那样下去。

 

盖聂本在忍耐,他借着此时灯光明暗不定,对方的视力也受影响,双手在背后一点点地摸索镣铐。

但疼痛与难耐都忽然消失了。

 

“师哥——”

他的声音格外亲昵,却又十足的冰冷,蛇一样游弋下来,停在盖聂面前。

盖聂稍抬起眼,终于好好地去看这个多年未见的人。

 

强光一闪一灭,弯身俯瞰他的人却十分清晰,灰眸寒凉,白发垂散,与他熟悉的模样已相去甚远。

他曾听闻卫庄的所作所为,也亲手翻查立案,缉他入狱。

但这个人,到底是他的师弟。

 

“……你先停下,”他发声了,本就有些喑哑的音色此时更沙了,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阻拦,

“我们可以谈……”

在他的认知里,卫庄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即使是发泄情绪,也会有个度。

 

褐眸中沉静一片,在忽闪的白光中显得格外冷清。

卫庄眯了下眼,直起身来,将距离复又拉开。

 

过往终究是过往。

当他与你背道相驰,所有的柔软都化作戈矛,细致入微的了解足以致人死地。

 

“嘴在你身上。”他睨着盖聂,冷冷地勾了下唇角,“想怎么用,都随便你。”

男人的表情太阴郁,看的盖聂微皱了下眉。

他还没说什么,一声皮扣轻响就截断了他的话头。

 

“不然,”强光再一次闪灭,男人的脸色在晦暗中难以辨认,语气中的恶意却是十分明显,

“等会儿可就用不了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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