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为不知情干杯!(17)

皮皮糖:请不要给我乱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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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里的图书馆不少,最有名的那一座却在偏远的郊区。

它建于民国,本是一个华侨的私人城堡,那人临死前却将它捐了出去,几经改建,而今堡外绿茵成坪,白鸽丛飞入广云,堡内安谧古雅,游人读客并坐席,已成了个著名的景点。

在这样浩大的地方,一点小小异动,并不引人瞩目。

 

“呸!”卫庄啐掉血沫,一脚踩到男孩背上,“你再骂句试试?”

被他跺着的男孩肥肥壮壮,面上给揍的青紫,却相当有骨气:“杂种!你就是杂种!全家都……!”

他没能说完,脸就给咚进了草坪里。

“我全家如何,”卫庄的眼都眯了起来,“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眼看那男孩手足乱挣,都快窒息了,他们身后才传来一声轻咳。

“卫庄哥哥,”一双小皮鞋走到他们边上来,隔着半尺站定,“你再不放手,保安就要过来了。”

灰眸一抬,斜斜地睨过去。

 

那也是个小男孩,比卫庄还幼些,七八岁的样子,却生的眉清目秀,一身小西装,看着挺可爱。

卫庄嗤了一声。

“张子房?”他松开那人,站起来,嫌弃地拍了拍手,“你怎么也在这?”

小男孩怜悯地一瞥地上的土拨鼠,晃晃手里提溜的书包,“我来听课,你呢?”

卫庄朝那雪白的古堡一抬下巴。

“等人。”

 

殊不知,古堡二层上,也有一双眼,定在他们身上。

“卫氏遗孤……”颜路微微笑着,似有些欣慰,“很有精神。”

“子房长高了。”盖聂搅了搅杯里的咖啡,又加了一勺糖进去,“在哪里上学?”

颜路也收回视线,把整个糖罐都推到盖聂面前去,“白天是张家长辈在教,晚上会来这边上课。”

 

盖聂听了,似若有所思,搅咖啡的小勺慢慢停了下来。

这座古堡明面上是图书馆,但私底下却归协会管辖,是各世家子的求学场所之一。

相比于其他地方,这里教的东西更基础、适用面广,教学方式也是最正统的,如果以后不想做猎魔人,在这里学的,也够他们找份正常工作。

 

“如果您想把他送来这里,我会尽量看顾。”颜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在想什么,“但按您所说,他已能驱使阳光,那就是觉醒了血统……”

他稍顿了一下,见盖聂只是抬起眼来,并没有打断,便继续说了下去。

 

“再加上卫家的遭遇,他很可能会成为血猎。”颜路轻声道,“即使他不愿意,协会也不会浪费最后的金乌血。”

“盖先生,他的学校,当在战场。”

 

盖聂安静地听他说完,而后又加了一大勺糖在咖啡里,搅成半稠状。

“协约已订,百年之内,不会再有战场。”他垂着眼,声低,却坚定,“我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颜路听了他的话,脸上倏地浮出了异色。

那温俊的眉眼,像是喜悦,又像是悲哀。

 

“……如此,”那轻微的波动在他脸上转瞬即逝,湖水又回归了平静,“我会为他安排入学考试。”

盖聂将那杯粘稠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轻放回桌面上。

“多谢。”

 

颜路瞧一眼那空空如也的杯子,不禁失笑。

“糖的成瘾性是尼古丁的八倍。”他合上糖盖,“您出任务时,也带着糖?”

“不曾。”盖聂站起身来,朝窗外看了一眼,见卫庄正百无聊赖地用树枝戳胖男孩,“但他父亲会带。”

眼看着那男孩给卫庄戳的嗷嗷叫,张良在旁边直转圈圈,盖聂无奈地皱了下眉,抬脚朝门外走去。

“回见。”

 

“……盖先生。”

他背后,颜路忽然发声了。

“那份将卫家做筹码,交给异种的协议,”他凝望着男人素白的的背影,“是你提的吗?”

 

晚风从窗户里吹进来,雪白的纱拂过黄木桌,隐隐有鸽子振翅的声音。

没人回答他。

 

钟楼敲了七下,张良急着赶晚课,已经走了。

那个叫姬无夜的男孩也不见了,草地上只剩下一个人形的凹陷,卫庄靠在树下面,正盯着树梢上的一只鸽子,目光相当饥渴。

 

白衣停在他的眼角余光里。

“你好慢……”卫庄转过脸去,嘴一瘪,“我饿了。”

中午那童子鸡他可一口都没动,最后就喝了点酸奶。

 

盖聂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男孩发间的一根草叶捻下来。

“想吃什么?”

 

卫庄瞬间来了精神,“小龙虾配啤——”

他说到一半,看见盖聂忽地皱眉,话在嘴里打了个转,

“啤……皮皮糖。”

 

盖聂丝毫不觉得这搭配有什么不对,点了点头,伸手给他。

“我知道一家。”

 

此时天色将暮,藏蓝的空中勾着一抹亮堂的紫罗兰色,城中心的虹灯接二连三地闪了起来。

颜路将一张新的学生资料夹进了档案,揉了揉眉心,朝窗外远山看去。

 

一大一小的身影被余光勾成融融的紫色,正一点点地消失在墨绿的草坪线上。

他们靠的很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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