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为首

专注卫聂,热爱皮糖肉刀

相亲快乐

七夕贺文,一发完,祝宝贝们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最对的人~ @卿本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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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外雨如瓢泼,柏油马路都给冲洗到闪亮,浑浊的水流卷着玫瑰花瓣涌进下水道,寒湿漫起来,七月暑气都去了不少。

即使是这样的天气,也完全阻挡不了情侣过七夕的热情,西餐店活活挤成了菜市场,各种迷离暧昧的眼神和触碰胶着在一起,把空调呜呜吹出的冷气都烧热了。

 

这样的氛围里,明显有一桌人与周遭很不搭调。

那是一对青年人,大学生年纪,脸盘子都还嫩,五官俊俏条也顺,哪一个放出去,都是赏心悦目。

不过他俩的性别搭配似乎不太对,表情也不好。

 

“红莲说她脚崴了。”卫庄按灭手机屏幕,“不过来了。”

“嬴总有个临时会议,”盖聂低头看着刚收的短信,“也来不了。”

两个少年人同时抬起脸来,一个看向桌上火红耀目的野兽派玫瑰,一个盯着沙拉碗里的青青绿绿,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一开始就不想来相亲,说明白不就好了,何必订了饭店又订花,绕完这么大个圈子再找借口?

盖聂饿的肠子打结,决定不去学霸道总裁那套花花肠,于是放下手机单刀直入,

“同学,你吃饱了吗?”

 

卫同学跟那双褐眸对视两秒,钢筋笔直的脑回路居然神奇地意会了对方的意思。

“我知道一家串。”他尽量委婉含蓄表达想吃熟肉的信号,“羊肉烤的很好。”

他刚说完,就见盖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了手,直接拦了一个路过的服务生,指间夹着卡,向上一扬。

“结账。”

 

卫庄刚伸向钱包的手僵住了。

……这是饿成什么样了?

 

其实他完全没资格说盖聂,因为事实证明,他自己的胃口爆发起来,称霸一个大排档,那是小意思。

他带着盖聂从高楼一路蹿到小吃街窝棚,废话不说,直接点四十串羊肉,外加二十串羊筋,虎视眈眈地立在旁边,烤串的是个山东大汉,也被他盯的浑不自在,飞快地就烤完上了盘。

 

卫庄撕扯完二十来串,又一杯扎啤下肚,总算感觉气顺了些。

对面那人吃的没他那么快,见他望过来,当这人没吃饱。

盖聂眨了下眼。

“还点吗?”

这人刚刚一直在吃羊筋,那中间都放一块烤羊油,咬下去又融又润,嘴唇上沾满了,说话间莹莹的亮。

 

卫庄之前就觉他长得不错,这会儿两眼不饿的发花了,借黄不溜啾的顶光来灯下看人,更是心情愉悦,可以下饭三碗。

“老板!”这次他抢先举手,“来盘炒饼!”

“好嘞您!”

 

那炒饼是将脸盆那么大的饼切块,泛着黄灿的油光,佐绿豆芽和白菜叶,一口下去香饼夹鲜菜,又绵又脆,吞咽起来快意十足,憨实极了。

在这饼之后,他们又吃了一笼蒸煮海鲜,最后的结果就是,剩了一串羊肉吃不下。

 

“你的,”盖聂提醒他,“不要浪费。”

卫庄小小地打了个嗝,先前那杯扎啤有点冒泡了。

“为什么不是你的?”

 

盖聂看他一眼,把手边的铁签子在面前一字抹开。

三十串不多不少。

 

……卫庄抽了抽嘴角,拿起了那串肉开啃,顺便刺他一句,

“你真是比姑娘家还精细。”

盖聂压根儿没理他,站起身就走了。

 

卫庄咬着肉傻眼了。

搞什么?这么不禁逗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盖聂站到老板身边,抬手指了指自己这边,然后掏出了毛爷爷。

 

“诶!”他立刻喊了出来,“我结账!”

这出来给人相亲把关,虽然来的不是正主,也没有让对方买完西餐还买烧烤的道理。

多丢底子啊?

盖聂依旧没理他,数了钞就付了,半点不管卫庄在这边瞪眼。

 

“应该的,”他淡定地坐回来,“你是女方亲友。”

盖聂把那“女方”两字咬的格外重一些,绝对不是卫庄的错觉。

嘿这小样,还挺记仇?

青年把铁签子往木桌上一戳。

 

“吃撑了。”他笑的分外和善,“不急着回吧,一道走走?”

盖聂犹豫了一下,看样子是要拒绝。

“我想问你些嬴总的事。”卫庄谆谆善诱,“没准儿下次他和红莲就见到了呢。”

……盖聂想了一下自己那年逾三十还没娶妻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老板,觉得可以考虑。

 

恰是雨后清润,江岸风凉。

只是画风依旧不大对头。

“是是,我知道嬴总家大业大,”卫庄两手插在裤兜里,一路跟他侃,“不过你知道,韩家也不差,红莲那姑娘又重感情,她哥就让我帮她问问……”

盖聂转过头来看着他,听得很认真。

 

他身边,数不清的莲灯在脚边江面上漫成一片朦朦烟霭,莲心微光随着波纹起伏,水浪一样映在褐眸中。

卫庄一下咬了舌头。

听说嬴政这人红旗没有彩旗飘飘但是这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应该是还是实习生所以嬴政那年纪一大把的老总把他带在身边是想做什么不会是……

“你是直的吗?”

 

盖聂的脚尖给小鹅卵石磕了下,“……不好意思?”

“哦没事。”卫庄唰地移开眼,正好看见一个小贩,立刻自觉机智地转移话题,“我是说,你要买灯放吗?”

……他说完才觉得一点都不机智,蠢毙了。

 

不料,等他偷眼去瞄盖聂反应时,那家伙居然真的盯着摊子在打量。

他看的不是那粉唧唧的莲灯,而是放在地上的天灯。

 

这回卫庄可长记性了,没给盖聂付钱的时间,长腿一迈,过去就挑了个付账了,转回头冲盖聂龇着牙一笑。

他长得好,笑的再怎么嘚瑟也不欠扁,反而有点闪。

盖聂看了,一直绷着皮的脸都松缓了些。

 

其实放孔明灯并不容易,厂家把灯纸做的不能更薄,就一层油皮,触火即燃,下面两根细铁丝交叉,中心放块小蜡油,绒心都还要自己拨拉出来。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要一边点火,一边把那灯笼样的纸身稳住,防止触到火苗,那不太容易。

盖聂家人还在的时候,陪他放过几次,而后他自己放,就没有成功过。

 

“喏,”卫庄把油性笔递给他,“写点什么。”

放灯许愿,也快成了个固定流程。

盖聂一手抓稳灯顶,另只手摆了摆,示意不用。

没什么需要跟上天求的,想要的东西他自己会去取。

 

卫庄挑了下眉,也没用,直接把笔还給小贩,又拿起打火机,凑近了些。

他一手挡着风,一手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那枚粉红的蜡油,没让火苗燎到脆弱的纸壳。

不知道为什么,他挺希望这灯能放起来。

也许是因为盖聂的眼神有点期待?

 

周围零零散散的聚了些人,小孩子咬着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俩,似乎想看这灯能不能成功放起来。

灯里的热度一点点升起来,盖聂稳稳抓着灯顶,他的脸能感受到那热度。

慢慢地,轻盈的力量从灯中传来,盖聂忽地松开了手。

 

玫瑰色的天灯晃晃悠悠地朝着天空而去。

周边响起一两声欢呼。

 

卫庄凝望着那光,呼了口气。

其实放起来也没什么,这灯很快就会给风吹歪,或者被烛火燎到,最终不知道落到何方,被人踩成一堆烂纸,作为垃圾回收。

他斜了视线,看着盖聂。

也就能搏人一乐罢了。

 

“我该走了。”盖聂忽然出声,“晚上还要去公司一趟。”

“你们嬴总真是充分利用劳动力。”卫庄嗤了一声,朝摊子一抬脸,“不要什么了?”

 

再买点什么,也让他把欠的饭钱还清了。

最好多买点倒欠自己,下次也好还啊。

 

盖聂看他一眼,歪了下脑袋。

“联系方式?”

“嗯?”卫庄莫名其妙,“红莲的?”

嬴政不是有吗?

 

少年人一直下压的眉稍稍挑起来,褐眸望向卫庄。

“我是问,”他的嘴角朝上扬了一点,“能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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